“零口供”案件更需夯实证据

　　      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核心是庭审实质化，而庭审实质化的关键是全面贯彻证据裁判原则。江苏省江阴市检察院通过强化证据裁判意识，采取“转观念、早介入、严审查、巧应用”四项举措办理“零口供”案件，有效提升了案件办理质量。

　　      借题发挥转观念，稳步提升驭证能力。一是做好是非题。通过专题培训、案例通报会等方式，帮助干警正确树立“证据为王”理念，充分认识过分依赖口供容易导致冤假错案的严重后果，注重从一些反面事例上吸取经验教训，为克服口供情结打下思想基础。二是做好假设题。制定《审查逮捕、审查起诉案件风险排除机制》，办理口供证据比重大、存在翻供风险的案件时，重点对可能出现阻碍案件认定和有罪判决的部分进行论证，提前做好防范预案。三是做好应用题。制定统一的刑事案件证据审查使用规则，引导干警立足客观证据进行全面审查，逐步从传统的“口供中心主义”模式转到以物证、书证等客观性较强的证据为核心的审查模式。

　　      关口前移早介入，全程筑牢证据体系。一是提前介入，引导侦查。充分发挥派出检察室作用，在得到案情通报或案件立案后的第一时间派员提前介入，引导公安机关严把事实证据关，围绕诉讼证据标准全面收集客观证据，避免因取证不及时、不得当导致证据的物理属性和时间属性消失。二是密切跟踪，强化衔接。向公安机关发出《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》和《不批准逮捕案件补充侦查提纲》，提出后续的侦查方向和侦查重点，为案件起诉工作织密证据链条。三是巧妙借力，反客为主。积极扭转办案干警对辩护人的抵触情绪，采用专人接待、定向联络、主动约谈、通知提交意见书等四项措施，积极做好律师接待工作。对“零口供”案件，一律通知辩护人提交书面法律意见书，辩护人约谈率达100%。

　　      步步为营严审查，层层夯实定罪基础。一是对外围证据实行“四性”审查。对口供以外的证据，开展立体式审查，即合法性审查、关联性审查、客观性审查和链接性审查，看证据之间，特别是物证、书证等客观性证据之间是否能形成相对完整闭合的证据锁链。二是对犯罪嫌疑人的辩解实行双向审核。结合其他证据，审查辩解的合理性，特别要注重细致分析并找出犯罪嫌疑人辩解与案件事实、其他证据的矛盾之处，引导公安机关进行反向查证，寻找再生证据。三是对犯罪嫌疑人的讯问实行迂回战术。对“零口供”案件制定周密的讯问方案，通过对犯罪嫌疑人的侧面了解，讯问中注重察言观色，运用缜密逻辑推理与耐心释法析理使其如实供述，从而发现或证实犯罪事实。

　　      综合施策巧应用，立体强化指控效果。一是主动作为，做足功课。对公安机关引导侦查取证，促使其从“抓人破案”向“证据定案”转变;与法院刑事审判庭加强沟通协调，明确“零口供”案件间接证据定案标准，减少认识分歧。二是攻心为上，分而治之。灵活运用宽严相济刑事政策，对于共同犯罪中个别人“零口供”的案件，实施分化瓦解策略，对认罪悔罪、坦白交代的同案犯，提出对其酌情从宽处理的公诉意见;对有证据证实拒不供认的，建议酌情从严处罚。三是正面交锋，以理服人。选派出庭水平高、业务能力强的业务骨干与案件承办人共同出庭，相互配合，强化指控效果，充分运用庭审讯问技巧，科学举证质证，破除“零口供”被告人“不供述就无法定罪”的侥幸心理，通过庭审督促其认罪悔罪。

　　      (作者单位: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)